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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克###沉睡的双簧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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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2007 三年了,我们还记得你...“我明天就要走了。倘若还能生还的话,我回来你们还会有新的dreamgba玩的。至于1.8,是不能正常玩《黄金的太阳》的,但是这个的确不好调,对不起!
——在地坛医院里的Kervin” 这是李可文的临终遗言。
李可文,网名Kervin,1979年9月18日出生于北京,1998年毕业于北京景山学校,2004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计算机系。著名的模拟器DreamNes,DreamGB,DreamGBA的开发者,中国模拟界的知名人士,Mop网站的资深管理员。2000年因为尿毒症病危做了一次肾脏移植,之后一直服用抗排异药物,04年年初又做了一次肾脏移植。然而在长期的治疗过程中,他的肝脏受到药物的严重损害。2004年7月1日,李可文毕业于北大的第二天,他在地坛医院不幸逝世。
他获得的荣誉有:1997年北京市“四通杯”计算机程序竞赛“四通之星”称号;北京市中小学生最高奖——银帆奖;第十届全国科技发明博览会金牌;第九届全国青少年发明创造和科学论文比赛金牌;北京市青少年科技论文一等奖。 昨天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了他的名字,仔细想想他离开我们已经三年了。当年他NES,GBC以及GBA模拟器在世界上都是处于顶尖水平的。作为一个准骨灰级的模拟器玩家,现在心中回响的仍然是那声长长的叹息。
老天自私地召回了它曾那么慷慨地给予我们的天才,却不管我们是否需要他,可是所有废渣都还活得好好的...
7/9/2007 三贱下馆子~自称“三贱客”的三个胖子时隔半年又一次相聚陆家嘴的正大广场,去了蓄谋已久的Hooters!那里除了偏贵的美式食物外,最出名的要算穿着超短热裤和紧身背心的hooter's girls~ 进了门,满眼就是白花花的肉,再看看menu上基本上都是肉食,可见这里非常适合彻头彻尾的食肉动物。每次上菜时,首先看到的是和《黄金甲》里宫女有得一拼的胸,然后才看到盘子里的肉。每隔差不多一个小时,所有的服务员就会放下手上的工作开始跳舞,虽不专业,但也热闹。 三个人酒足饭饱,从当年的二十来张编号是H打头的DVD扯到河蟹社会,从某人大四时的神秘女友说到现在各自的单身生活。期间还不时有hooter's girl到你跟前,在纸巾上写下自己的英文名字,让你猜猜她的年龄。虽然知道是在校学生,但还是把年龄猜大了,那里最小是90年代的。于是众人感慨道:女生年龄是最难猜的,不能看脸,更不能看胸...
一年前~
6/28/2007 错过的精彩VOS,Voice of Star,交大每年的毕业生晚会。
路过麦子的sapce看到VOS11的一首诗朗诵,顺手转来:
终于,高考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了。冲出围满家长的校门,你还记得那个夏天吗?2003年6月
9日。 终于,声讯电话里报完了最后的总分。在那个凌晨,因为那个不错的分数,爸妈眉开眼笑 。你还记得那个夏天吗?2003年6月28日。 终于,拿到了录取通知书,赫然写着上海交通大学。你还记得那个夏天吗?2003年8月。 终于,跨进了向往已久的交大,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你还记得那个夏天吗?2003年9月1 1日。 我记得,第一次听说交大,如此古老; 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交大,如此现代; 我记得,第一次走进交大,离家好远; 我记得,第一次闲逛交大,女生太少。 03年9月,开始了所有大学里的第一次。 第一次站了座再去吃早饭,第一次坐五块钱的小黑车,第一次骑车从好又多满载而归,第 一次经历了声势浩大的社团招新,第一次想念家乡平凡而又熟悉的一切。 我记得,接到家里的第一个长途,心里默念不哭不哭,眼泪却早已夺眶而出; 欧洲杯如期而至了,和兄弟们挤在东500一起看球,或许更享受的只是那肆无忌惮的喧嚣, 以及不更事的单纯; 那天,听说要下一场流星雨,裹着被子抱着席子跑到了楼下,可四年以后想想,能够记起 的,或许只是那一晚如此热闹的大草坪; 期末,捧着一堆资料跑到雅憩,为了那场高数考试,将人生的第一个通宵献给了我的大一 。 04年8月,军训还是到了。 似乎已然忘记了那些天的汗水,似乎已然不记得那个军用水壶的味道; 今年以后,能够想起的,只是那一起喊出来的军歌嘹亮; 今年以后,能够记得的,只是那一句同学你怎么了。 然后,终于有了自己的ip,终于在水源注册了第一个id,终于comic变成了主页,终于电脑 里有了越来越多ftp的资源。 04年12月,闵行下了一场雪,其实和老家比起来,那也算不上什么雪。和他一起在东区大 草坪上堆了个雪人,雪人背后刻下了永远不分开。 后来,四级来得悄无声息,词汇手册还没有翻过,历年真题也都还没有做过,于是只能坦 然地裸考了四级。 05年5月,分专业的话题开始蔓延,于是第一次想到了分开。 从此以后,是不是意味着再也不能一起坐在教室最后看美女; 是不是意味着选课的时候再也不能一起研究教室与寝室的距离; 是不是意味着再也不能四个人共用一本参考书。 05年9月,带着一声老了的感叹,走到了大三的门口。 20岁,仅仅是一个转身,但仿佛一切都已经远去。 社团学生会的例会早已从我的日程表里被永远删去,再热闹的学生活动也激不起我日子的 半点波澜。骑着自行车,穿过青春喧闹的校园,却再也不会驻足观望; 仿佛已经忘记,曾经也那么充满激情地在东区广场为自己的社团摇旗呐喊。 然后,手里多了一本红宝书,桌上多了一叠考研资料,电脑里多了一些公司简介。 最后,还是要拼命先拿下托福和GRE,还是先准备着面对一年后的考研,还是先为了实习而 四处奔波吧。 对于选择,我其实还是一脸茫然;对于未来,我还是那么不确定。 想要坚决果断地下定决心,只是,打定的主意还是周期性地改变。 每一个人都在做着面对未来的选择,尽管那些看似美好和远大的选择里有着连我们自己也 无法察觉的焦虑和茫然。 但,我还是会牵着她的手,一起去光明顶看校庆110周年的焰火; 我还是会陪着兄弟,去菁菁堂里度过世界杯的一个个不眠之夜。 06年9月,又一次的辞旧迎新。 终于我也成了本科生的老大。 但那些彷徨过的,感伤过的,和犹豫过的,也渐渐终于成了曾经的年少轻狂。 如雁过长空,忽然留下些许感叹。 撕下书桌墙上的明星海报,换上一张美国地图; 拍了一张神气的简历照,老板说我长得与众不同; 在博客里记下每次失败的求职,告诉自己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心里盼望着,盼望着终于有一天可以展翅高飞,也或许,默默地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 曾经以为世界很美,许下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直到一封封简历全都石沉大海,直到考研联盟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直到每一封收到手 的心还没有拆开就知道了结果。 我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心想事成。 现在,上课已经不用占座了,因为已经没有课可以上了; 现在,晚上已经不用赶回来,因为好久都不在寝室了; 现在,每天吃一顿散伙饭,饭吃完了,可伙却还没散; 现在,一切都发生了,而一切又都好像没有发生。 我回望长长的来路,奢望那一切都能够重新回来。可当我回头的时候,看到的,是我四年 的青春,那些在我记忆中刻画出的最美丽、最深刻的图案。 07年6月,我毕业了,我毕业了,我毕业了,我毕业了,我毕业了,我毕业了。我们毕业了 。 一切所有发生过的,正在发生的,和还没有发生的,都将成为往事。 每年夏天的校园里,都会上演相聚和离别,可是今年却偏偏轮到了我们自己。四年以后, 在菁菁堂喧闹着的竟是一场为了告别的聚会。 是的,这是六月,所有美好的都已经美好过了。回首昨日,那郁郁葱葱的日子就这样散落 了一地。就像如今,我们的青春,也就要这样散场。 是的,这是六月,我们留得住记忆,却留不住时光,我们看不到相见,却看得到离别。我 们曾经说好要潇洒从容地离开,但情感就像滴在纸上的浓墨,无法抑制地散溢开来。 如果可以,多想再去紫藤廊里坐坐,多想再和他一起去看看思源湖畔如水的夜色,微风吹 来,是若即若离的青涩,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段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了吧。 如果可以,我还想和兄弟们再去南体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然后再去新疆餐厅吃一顿价 钱越来越贵、鸡块却越来越少的小盘鸡,那或许会是最后一次我们释放未尽的激情。 如果可以,真的再想去上中下院好好自习一次,那一夜夜彻夜不熄的灯光和小红房子前排 起的买夜宵的长队,见证了我们一起疯狂、一起奋斗的简陋青春。 如果可以,今晚再和室友酣战几番八十分。今晚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和你抢着晒被子,帮 你收衣服,也不再会有四个人用同一把钥匙打开同一扇门。 只是,也许只能走到这里。 以后,应该再也不会住在一个叫做东区的地方了吧; 以后,应该再也不会收到地址是东川路800号的邮件了吧; 以后,应该再也不会报出5474打头的那一串电话号码了吧; 应该再也不会有人在意是不是在12点前能够赶回来了吧。 这里的四年,有一辈子最想要珍惜的朋友; 这里的四年,有携手一起走过的女孩儿; 这里的四年,有传道解惑的恩师; 这里的四年,有母亲般关怀我们的阿姨; 这里的四年,有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这里的四年,有我永远无法忘记的怀念。 只是,只是,我们不得不离开。 有点儿担心,有点儿失落。害怕离开这座坚实的象牙塔,彷徨,对于未来种种的不确定。 也许,明天,就要一个人,一个人去面对世界,一个人开始自己的旅程; 明天,再也不能央求着教授宽限我论文的期限; 明天,必须要面对老板最犀利的语言; 明天,即使挂了科,也不能重修;明天,必须要为自己的失误承担责任。 告别了,离开了,不属于了,不存在了。 真的,要离开了吗?真的,都不在了吗? 不,不是的。那四年在生命中刻下的痕,又任谁能够抽走; 不,不是的。那四年在生命中留下的印,又任谁能够改变。 那个共同的名字,是曾经那么自豪的标志; 那个共同的名字,是未来那么坚定的支持。 因为这些,就有了一切值得炫耀的光荣。 因为这些,就有了走到哪里都必须的骄傲。 交大,是我们身后坚定的依靠。 请仰起头骄傲地走,因为你是交大人; 请微笑着勇敢地走,因为交大永远在你身后。 一直在,一直在,一直在! 不太喜欢煽情的东西,因为会流泪。
但我还是湿着眼睛读完了。
这才意识到没有经历VOS10是多大遗憾。
精彩,不再错过。 5/18/2007 I'm Back某日,突然接到老胡的电话,还以为我还欠了他什么资料没有还,结果是要我回交大乐团排练,5月15日演出。管乐团要去欧洲演出,把交响乐团的管乐调走了一堆,然后老胡老唐就开始打我们这些金、白、灰、蓝领以及民工的主意,竟然还说给我们发工资。虽然心里骂道:别瞧不起人,谁稀罕你的钱。不过还是笑眯眯地答应了。
毕竟中学、大学乐团加起来都待了十几年;毕竟跟着随团周游了大半个世界吃喝玩乐;毕竟在那里有我的一大半喜怒哀乐,友情、亲情、爱情;毕竟离我最后一次演出已经一年多了,怎么会不答应呢?
5月15日晚,浦东东方艺术中心,后台,一眼望去找不到几个熟悉的面孔:没有烟囱,没有苜蓿,没有顺子,没有深度南宁,没有赵大哥,没有障儿,海格、小帅、老胡、老唐去了德国也不见踪影。真正的老朋友只有曹老师,博士生首席夫妇,阿娇,胖波波,还有那些被召回的各色领子。嗯,神仙姐姐还在,只是胖了一圈。幸好坐在我一边是老搭档阿娇,另一边有前任再前任的美女长笛首席姐姐,至少我不会觉得太冷清。
虽然曹老师继续着他讲一半演一半的风格,演的还是那些老掉牙《呕出来·吐在地上》的曲目,但是如此的草台班子显然是要出洋相的。打击乐早了一个小节、黑管越来越慢、圆号首席刘美眉更是吹得让人失魂落魄,牙根发凉...估计也只有我这种千年老甲鱼万年糨糊桶才能如此华丽的混过去。
演出一结束,学弟学妹们都一溜烟地冲向了回闵行的校车,虽然我不用再去格闹猛,但还是要去赶地铁。闷热的初夏,淋着小雨,走在世纪公园外百米不见人影的大道上,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借用麦子的一句话:“回家的路上,和身边的好友说,我大学最开心的,还是那年。”
嗯,I'm back. ![]() 4/11/2007 相亲春天到了,万物开始显得躁动不安,于是像“叫春”“发情”这种季节性词汇随着春笋和腌笃鲜一并上市,于是Emiko家的猫猫被和谐了,于是何老师非常应景的做了一整期关于相亲的专题。
经过2月14日SAD.(Single Awareness Day),周围的兄弟姐妹同学同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纷纷投身于轰轰烈烈的相亲事业中去。麦子相亲的那天恰逢乐队元老聚会,媒人哈里路亚同学理所应当地迟到了,她先是嘲笑我们吃的本帮菜是柴瓣馄饨,然后有和深度男宁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开相亲公司的计划。哈里路亚拥有市三女中的广大女生资源而深度南宁却拥有数以万计的交大男生,两人几乎一拍即和。从双方的资源来看,这个计划的确很有可行性。但是仔细想想一个生活在男女比例是7比1的交大、戴着深度近视眼镜满脸油光和痘痘、一边挖着盖浇饭一边编程或者看comic的饥渴男和一个整个中学时代没有接触过男腥、脸上脂粉厚到笑不出来、把言情小说当报纸看、具有拉拉潜质的“独立、能干、关爱、优雅”的慕男狂,在人均好几百,菜单上没有一个中文的餐厅相亲,无论如何我都觉得发生一夜情的可能性比相亲的成功率要高,于是将这两人的津津乐道定义为“一夜情无责任有限公司”。后来在大学同学聚会上哈同学又一次提出这个概念,而且叫嚣着“我只作高端”。我开始怀疑这个公司的主营业务是相亲还是别的什么勾当,这“高端”到底指收入高?学历高?还是说收费比较高?反正最后麦子还是嫌不够高端。
连我也被人找上说媒,因为觉得自己没车没房,不好耽误人家,所以就推了回去。结果媒人自己也承认相亲本来就没什么成功率,也许比相亲本身更不靠谱的就要算媒人了...
去看moca遥控装置展的那天,我终于亲眼看到了何老师专题里的人民公园相亲角。成堆的中老年人挤在公园的一角,要不是看过何老师的专题还真以为现在的老头老太都和我们这些小瘪三一样开放了。他们人手一张纸,上面写着自己孩子的年龄、学历、职业、是否有房有车等信息,两眼发绿地等着有意者上前详谈,在他们看来“希望儿子能娶一个好闺女,女儿能嫁一个好姑爷”和“希望儿子女儿能卖个好价钱”是划等号的。这种赤裸裸贩卖人口的后果就是相亲时坐在餐桌对面的很可能是像如花的女银或者像演如花的男银。对于任何一个生活可以自理的正常人来说,相亲就是一件毫无意义劳命伤财的事情。
前几天侄儿侄女他爹带着相亲相来的嫂子从澳洲回来了,一见面就丢给我一个装着英文操作系统的笔记本要我给他装office,还要下载百来首mp3,典型的生活不能自理...
![]() 3/6/2007 我的昵称前有个help? (2007.03.07 更新)相信很多人看到我的msn签名前有个“*help”,当然,如果你的Windows Live Messenger(下面简称WLM)版本是8.1,那么你应该可以看到一个“I'm”的图标。
这是因为微软启动了一个名为“I'm”的捐助慈善机构的活动。只要你在你的WLM的昵称里加上一串特殊的代码,表示你支持这些慈善机构中的一个,那么你的昵称中就会出现“I'm”的图标。(前提是你必须使用WLM8.1或以上)
这些慈善机构在第一年都会从WLM的广告收入里获得最低10万美刀的捐助,最高没有上限。最高能达到多少就取决于有多少人在自己的昵称上支持该机构。
以下是参加活动的慈善机构:
American Red Cross:美国红十字 代码:*red+u
Boys & Girls Clubs of America:美国儿童权益会 代码:*bgca
National AIDS Fund:国家爱滋病基金会 代码:*naf
National Multiple Sclerosis Society:国家多发性硬化症学会 代码:*mssoc (没有听说过?如果得了这病会死得很惨~)
ninemillion.org :国际儿童难民援助组织 代码:*9mil (不知道是不是包括中国)
Sierra Club:山峦协会(探索和保护这个星球) 代码:*sierra (我们对海底的了解还不如对月球来得多,探索一下又何妨?)
StopGlobalWarming.org:阻止全球变暖 代码:*help (《未来水世界》看过吧...)
Susan G. Komen for the Cure:乳腺癌基金会 代码:*komen (就是‘粉红丝带’)
The US fund for UNICEF:联合国儿童基金会 代码:*unicef
World Wildlife Fund for Nature:世界自然基金会 代码:*wwf
The Oxford Committee for Famine Relief :乐施会(解决世界饥荒和贫困问题) 代码:*oxfam
USA Care Ministries International:国际关怀协会 代码:*care
The Humane Society of the United States:美国人道主义协会 代码:*hsus American Cancer Society:美国癌症协会 代码:*acs The ONE Campaign:国际消除贫困以及艾滋病联盟(We're not asking for your money, We're asking for your voice. ) 代码:*one
附赠WLM8.1简体中文版下载地址:http://g.msn.com/8reen_us/ZH-CHS/INSTALL_MSN_MESSENGER_DL.EXE
捐神捐佛还不如来点实在的。好了,各位自己看着办吧。
![]() 3/2/2007 北京行一年一度的光线年会,于是兴冲冲地,有生第二次躺到首都。
光线总部虽不如人民大会堂奢华,但决不低调,害我一进门就谋杀了不少的...闪存和电池。
在北京的小黑屋里见到了久违的方大师,格外亲切,送上龙井一盒~
午饭后一行人前往后海,于是后期越权成为摄影师,小小的T-10承受着空前的压力。
没找到“爆肚张”,只好到后海某酒吧小憩。把烟囱推荐的《秒速5厘米》曝了光,结果得到“没有情节”的恶评,新海诚的确该请一个好编剧。
晚上方大师和方夫人请客7饭,西南菜够开胃,二锅头够给劲,只是...anyway,没有吃饱 XD
深夜,节目组一堆人挤在一间客房里讨论第二天走红毯事宜,结果我和月亮毫无悬念的被安排在一起。月亮不甘平庸试图男扮女装,我不忍,于是放弃乡村教师装扮,决定作复古同性恋状。
第二天,吃过好吃的肉夹馍和臊子面,来到红毯现场。每个人忙着打扮,只见脸上的妆容越来越厚,身上的衣服却越来越少~带着临时加盟的深圳同仁走过红毯,显得如此理直气壮,只是脚下拌蒜,留下一个踉跄。
年会上领导讲话很长,但是内容丰富。节目挺好看,上海的节目没有丢人,和张爸的相互催眠也不必继续下去了,但是他上台时为什么不来个《本草纲目》?奖项很多,我们team收获颇丰。只是张爸有点紧张,应姑娘也没有表演招牌动作,婷婷回归主持人格外沉重...
晚饭,张爸开包请客,到金鼎轩集体腐败,不巧坐在悦...姐...啊不...姑娘边上,险些被灌倒。酒过三巡,有人开始流泪,我虽是猪肝一块,但也看得甚是心酸。
饭后,众人蹒跚到传说中的钱柜旗舰店~在巨大的包厢里,奇怪的气氛随着酒精慢慢地挥发出来。单身的一边把带着家室的恶整,一边亢奋、忧郁、感伤......我木然瘫坐着,心情随着周围的人起起伏伏,始终...始终...
吴林唱得真好。赞!
回到上海,我发现感冒了,鼻子塞住,说话瓮声瓮气的像个北京老爷们儿,嗯,带京味儿的感冒。
哦,对了,还欠张爸23块喝粥钱,明天要记得还XD
|=4nC78ux14 2/10/2007 You were not thereRushed downstairs, only found that cars ran in the street and strangers walked by.
You were not there.
I know I forget something important, and lost at the last point.
4|\|v/ VV4V/ |-|4|0*2v/ 81r7|-||)4v/ 2 u.
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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